穆烺刚接受了腾蛇老祖的传承,还没有细细研究便去保护徐盏星,还未能将传承融会贯通。和北堂秋打斗时间长了,便力有未逮。
可是北堂秋恨,穆烺又如何不恨?
今夜……原是他的洞房花烛啊。哪怕是他一厢情愿。
早几日前的穆烺,又如何能知道自己会假戏真做,心甘情愿对徐盏星死心塌地呢。
一切的一切,好像从徐盏星在无极峰上重伤醒来后,就不一样了。
穆烺恨到极处,经脉里灵气四涌,全身经脉被冲击得疼痛异常,皮肤毛孔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的剑势却更上一层,慢慢和北堂秋打成平手,甚至更胜一筹,有越境击杀之势。
徐盏星看到穆烺有突破之势,北堂秋根本伤不了穆烺后,便懒得出手了。
直到听到有重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加上自己身上越来越热有些不舒服,徐盏星拔出参商分开两人,说道:“正事要紧,你们二人的私事待出了洞府再算不迟。”
穆烺将自己的本命剑追曲用力握紧,攥得咯吱作响,最后深深剜了一眼北堂秋,垂眸站在徐盏星身后,小心捏住徐盏星的一小片衣角,轻声道:“星哥……这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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