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父亲的,我家族全部的荣誉和声明。”
“你全都知道,”
“我知道。”楚锐异常冷静地点头,“但是我仍然拒绝,感谢您的好意,很抱歉。”
聂远洲按着发疼的太阳穴,“我想你需要一个医生。”
“我很高兴您没有建议我再开展一段婚姻。”
聂远洲异常冷漠地回答道:“那也不错。”
“我爱人那样的美人十分少有。”楚锐道。
在这种情况下聂远洲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越看楚锐越觉得他神经失常,哪怕他的言谈举止还是一如既往。
楚锐很少反驳他,一直是个乖顺的后辈。
“你的爱人,”聂远洲道:“你,其实那样的美人至多是少见,但绝对没有到独一无二的那个地步,要是你愿意,你可以有很多那样的爱人,只要你还是元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