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辄晚冰凉的嘴唇,“代价就是辄晚。”
“你要,做什么?”孟辄晚的声音很哑,仿佛是生锈了一样。
“自杀的话,我可以和辄晚解除婚约,你应该知道,这是辄晚十几年的心愿。”颜静初笑得格外嘲讽,“如果回来的话,辄晚就必须在我身边,他必须,寸步不离地在我身边。”
“我的意思是,他不能离开我,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踏出房间半步,从此之后,我就把我的金丝雀放进了笼子里,只给我一个人唱歌。”
孟辄晚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孟辄止,道:“回来。”
孟辄止那一刻的表情称得上不可置信。
“回来?”
“回来。”他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孟辄止沉默了片刻,道:“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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