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睁着眼睛,但是眼中并没有太多神采。
他像是个漂亮的、精致的、仿真的人偶一样。
在颜静初起身之后,他伸出手, 牢牢地抱住了颜静初。
“不要走。”孟辄晚说。
“不走。”
他亲吻了一下对方的耳朵。
孟辄晚不喜欢这个动作,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仍然不喜欢。
他本能地索瑟了一下, 然后又一动不动地任由颜静初亲吻。
颜静韫说的太正确了, 人只有毁了一样东西, 那么它才真正意义上的属于你, 因为别人都无法得到它,染指它,触碰它。
人也是这样,你只有杀了他,才能彻底地拥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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