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谨的声音很低,很哑,他说:“求你了,楚锐。”
楚锐愣了半天,说:“你,好好说话。”
“听我一次,楚锐。”
他真的要哭出来了,“求你了。”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对视,楚锐最终尴尬地说:“行了,我去,我去行吗?你别哭了。”
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包纸巾,只好把手帕扔过去,“不用还我了。”
应该检查的难道不是廖谨吗?楚锐想。
他觉得廖谨就算没疯,距离疯也不太远了。
检查比楚锐想的还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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