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虞长乐从木木的状态里回过神来,涣散的视线凝聚到涣方君身上。他不可抑制地笑起来,“哈哈哈,你把我保下来又有什么用?”
他背靠着银笼,伸手指着那钟形之外的岩浆血池,“都要死的。何必呢?”
灵钟能抵御多久呢?
就算出了这里,就算从血池里活了下来。
他脚上的镣铐还在,一出了百花场上头的禁咒还是会启动,只不过多残喘苟活一会儿罢了。
“不。”涣方君轻声道,“还有办法。”
钟罩外头的岩浆瑰丽无比,浓墨重彩,虞长乐微微偏头,只当他是在垂死挣扎,冷笑道:“哦?”
涣方君道:“百花场之前逃出去过一只妖。”
他摊开手掌,掌中出现一只悬空的白色小鹿,虞长乐瞳孔微缩,认出这是那只夫诸,在并州制造水灾的那只夫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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