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到了虞长乐藏身的树冠,似笑非笑,抬起手指,按了下自己的嘴角。
那里被虞长乐咬了一个小破口出来。
虞长乐似有所觉,心如擂鼓,瓮声道:“什么愿望呀?年轻人。”
“我有一个心悦之人。我希望他能一直开开心心的。”他听到敖宴声音里不易察觉的温柔,“傻得像个三岁小朋友,这样就很好。”
不是希望心悦之人答应他,不是希望二人在一起——而是……希望他能好好的。
虞长乐说不出话来了。山谷里有鸟雀清脆地叫了一长串,婉转动听,不知是不是在求偶。
他捏着自己的耳朵降温,也顾不得变声了,十分纳闷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情话?”
“都是真心话,爱信不信。”敖宴恢复了硬邦邦的语气,好笑道,“采完没?还不下来?”
虞长乐提着满满两篮见夏果和敖宴走在山径上。二人一路边走边拌嘴,路没有变,风景没有变,他却觉得心情一点一点明媚起来了。
来到了小屋前的坡上,虞长乐脚步突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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