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举世未曾见,我探她的灵相,竟发现这毒在她怀孕的十六年前就埋藏在体内了!”怀璞一字一句道,“却在怀孕双身之时才显现出来,何其狠毒。”
虞长乐心中一沉,密密匝匝的疼痛在心上蔓延开来。他干涩道:“……问鼎之宴。”
他出生的十六年前发生过什么事?
琅琊沈氏,确立了第一世家的地位。之所以公认为这一年,是因为那年沈氏举办了一个盛宴,名为“问鼎”。
问鼎之宴,天下世家长老、家主、重要人物皆来参与,如花怀离和映鹭书院这样的单人或势力也会受到邀请,由他们来共同见证和承认沈氏的地位。
怀璞闭了闭眼,道:“我们都猜,在问鼎之宴上,有人给花怀离下了毒。”
“毒Xi_ng蛰伏十六载,一朝被激发,便是无可阻挡之势。它要带着小花和她的孩子一起死。”
怀璞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稳住了声线,“你的父亲,将毒转移了大半到自己的身上来,你得以健康地出生。但小花和思渊却都死了。”
怀璞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天。无名山上正是夏日,烈阳似火,花怀离的手却苍白得近乎透明,凉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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