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听着这些议论,额上青筋直跳。虞长乐望向二楼的钟忆,他神色淡漠,这些非议于他好像雪落空山一般,留不下任何痕迹。
沈渊渟说“发现他时”,虞长乐姑且把这作为前提。也就是说之前谁也不知道钟忆在哪,是沈渊渟或是偶然、或是一直暗中搜查才发现了他。
而就像别人议论的那样,如果是这样那么钟忆躲藏多年,不是一个走火入魔、无法自控的人能做到的。而是要思维缜密才行。
这样一来,他的形象就变成了一个有意为之、包藏祸心的大魔头,以伪装来达成杀戮的目的,毫无悔改之心。
只一个说辞,就在众人心里奠定了这样一个印象。
虞长乐皱了下眉,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
如果前提是错的……那钟忆这些年究竟在哪里?又经历什么?
“各位所关心的事,我明日都会一一解答。还望不要先行定下结论。”沈渊渟道,“时候也不早了,各位先请休息吧。”
他一说,虞长乐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暮色四合了。
“我要出去小吃街吃好吃的!”沈明华霍然起身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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