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啊,那我就做给你看好了!
两天之后,华道宴开始了。
觥筹交错,人影摇晃。宴会的地点,正是秘境里相同的那一处。纵然已经有认知,看到时虞长乐还是叹了一句:“钟家真有钱。”
敖宴则瞥了他一眼,道:“不如龙宫有钱。”
钟忆衣着分外华丽,金纹灿烂耀眼,头冠镶嵌明珠,与钟恺一前一后出现。一人冷,一人笑;一人静,一人动。同样俊美的面貌,气质迥然相异。
他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地看着之下诸人,面对鲜丽的数种菜色连筷子也未动一下。传闻钟忆不善交际,人情冷淡,只一心修剑道,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虞长乐不能离商不凡太远,商不凡在下首,干脆只在不停吃菜。
即使用最宽容的眼光看,这场华道宴还是奢靡过头了。这只是区区内部宴会,门生里只有商不凡和沈厌参与。如此世家,对每一个在场客人服务都无微不至。
按理说,参与这样的宴会是很舒心的。看回忆里商不凡的表现也是如此。
但虞长乐和敖宴却都感觉到了一种完全不相符的情绪——恐惧。尽管当时的心情毫无异状,但商不凡在事后回忆起这场宴会时的心情是恐惧?为什么?
遥遥地,虞长乐看到沈厌上前,给钟忆斟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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