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这件事处处透着奇怪。
沈渊渟当时为何在那里?显然不是因为提前预知他们会在那里降落,而是他因为别的事独自前往此地,碰巧撞上了他们。
而那时虞长乐曾看到沈渊渟背后的那处洞窟,里面的陈设好似私囚一般。如今一想,虞长乐才回过味来那可能是什么。
“沈家主家还有这样的地方?”一修士道,他也探知了一番,惊异道,“那雪坡上……有灵阵的灵气!”
敖宴掸掉了肩上积雪,神色微沉:“还有血腥气。”
“走。”虞长乐没有多说,御剑飞到了雪坡。
飞近了,灵气愈发明显。血腥味没了风雪的遮掩,直刺刺地闯入鼻腔,有血迹滴落在白雪上,还没被掩埋。
只见洞窟的阵法全被打开了,留下了一堆凌乱的痕迹。之前的来人仿佛十分匆忙,连掩饰都没来得及做。虞长乐比了个手势,轻声道:“小心。”
他和敖宴率先进入,血腥气一股股地传来,颓败而不详。但却没有任何声音。
沈厌在里面吗?虞长乐拧了下眉头,几步踏过去,却只看到一个空荡无人的洞窟,洞窟的一侧是铁栅栏,一侧只有些简单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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