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太混乱了!怎么又来了个前手下?
众灵师一时如被剪了嘴的鹌鹑似的,一言不发。
无他,本来听到沈渊渟并不否认自己也是半妖时,他们一众在底下围观的都已惊呆了。这个事实还没消化完毕,现在又告诉他们一个这样的消息,叫他们如何接受?
虞长乐不理会众修士,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他已经上前走到了染血的椅子边:“沈厌确实来过这里,他是想拿走什么东西吗?”
拼着一副重伤的身体到了这里,肯定不是为了留下这一地鲜血,白白给他们线索。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驱使着他将死也要来取。
敖宴伸手,修长的手指在椅子旁的石壁上M-o索了几下,道:“空心的。”
虞长乐反握住剑鞘,巧劲一敲,石壁就裂了开来。断口本应该埋着阵法,不会这样被轻易打开,但沈厌来得匆忙,只来得及把石壁合上,一应防御、埋伏阵法都顾不得了。
里面当然已经空了,但却能让他们看出那件东西的大小。
不大,也许一手就能握住。里头还散落着一些焦灰似的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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