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血光——
但,不是钟忆的血。
是沈渊渟的血。
钟忆手中的长剑雪刃当贯穿了沈渊渟,他是直直地撞上去地,没有一点犹豫。剑刃切过血肉,发出黏稠脆利的声音。沈渊渟已经没有多少血了,淅淅沥沥的血顺着白刃滴落,伤口处逐渐绽开了一朵血花。
“知道么?……你早就该死了……你体质在走火入魔的那次之后,就该死了。妖血……你要谢我。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了!”
沈渊渟冷笑着道,又看向虞长乐,“我也没有要杀花怀离……商不凡以为我要她死,擅自递了毒酒……”
“你——”
“什么?——”
钟忆眼睛瞬间睁大,虞长乐也迈上前一步,心神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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