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眼里生出一点恶劣的趣味,伸手掐他的脸:“傻子。”
“我哪里傻了?你才是——”
“啧。”
“你呆!”
……
无意义地车轱辘了几轮,虞长乐作势要去打他。敖宴扬了下眉,挑衅似的一把把虞长乐的腰揽了过来。
虞长乐头靠在他的膛上笑了几声,眉眼弯弯,脱口道:“这是我这几天最开心的一天。”
“哦?”敖宴道,“那你以后这样开心的天还多呢。”
会很多的。
这无限近于一个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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