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一次,”祈安指了指消失在山上的溪流源头,“这条溪流应该是原来山上的湖泊吧,你带妹妹们去钓鱼,我躲在草丛里。”
那一次墨瑾泽不知道。
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了,谁也记不清到底是哪一次在前一点。
但是每一次遇见,其实都给祈安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尽管世事沧桑,不再见得对方容貌,但是那种温文儒雅一身书生气,呵护妹妹们和宠物的形象深入他心,他永远记得那个白衣少年。
祈安从来不穿白衣服,就是因为觉得只有像当年少年那样的人才能穿白衣,他的Xi_ng格,还是更适合黑色,没有感情,自私自利。而别人都不适合,所以两年前在山崖上看见穿着一身白衣服的墨瑾泽身上又有仇人的味道,各种加持下的愤怒促使他一脚将这个人踹下了山崖。
“我那时候刚从囚笼里逃跑出来,饿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看见湖水,估M-o着里面应该有吃的,正要去抓,就看见你们来了,又是妹妹又是猫的,跟着一大串,我只好躲起来,结果后来饿晕了,哈哈哈~”祈安就像是在给朋友讲自己小时候的丑事儿一样,将苦难一两句轻飘飘的飘过去,着重将自己感觉有意思的,讲着讲着就发现,原来小时候那段时光还是有很多美好值得记着的。
【补】
墨瑾泽看向他,他终于能够以很平静的语气将遗憾对着当事人说出口,“如果当年我再早点赶到一步,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祈安扭头看了他一眼,继而又抬头去看消失在林间的溪流源头,突然笑了,“心情还好吗?要不要说说,”祈安停顿了一下,又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那座亭子有很大问题,越是靠近它,那些噩梦和幻听幻象对我干扰就越大,对妹妹们也有影响,只是影响没有我这么严重,我怀疑……”
“怀疑当年族人战败其实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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