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出了门去拐个弯儿去了昨天来的时候路过的大巫院,如果事情真像巫娜说的那样,所谓狼族几乎覆灭,是一场Yi-n谋,而和魏巡勾结的老巫师一定就是那个导致墨瑾泽差点发疯的凶手。
那么不管他死没死,他的后人肯定会有破解办法,如果破解不了,那就去死好了。
祁安从出生那一刻起,记忆力、智商就远高于一般猫类,几乎和人类持平。这样一直可谓聪明绝顶的生物却从出身那一刻起就没接受过半点温柔和悲悯。
他不是家猫,也不算野猫,是一个自幼就脱离了种族孤独而又充满了不信任的人。
幼年那些非生既死的训练,致使他Xi_ng情凉薄,心里仅存的一点温柔给了祁胖,仅存的信任给了墨瑾泽。
剩下的,全是漠然。
墨瑾泽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眉头却皱的死紧他没办法睡得安稳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因为那场战争而去世的那些亲人,若是不能将魏巡问罪,他只怕再也不能安稳睡眠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功夫隐隐约约听见隔壁屋子传来祁安的声音,于是就睁开了眼睛,他没办法安稳入睡,也只有在和祁安说说话的时候,才会感觉到一点点的放松。
去找祁安吧。
墨瑾泽起身撩起厚重的门帘就看见祁安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没走几步一转弯消失在了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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