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战对她的话却只是报以嗤笑,随后像是撕破了脸皮一般,懒散的倚靠在椅子上,目光如鹰一般锐利的盯着她,“我的女儿,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你到底过来是做什么?直说便是。”
“我记得你同皇帝的约定,只是为他守住皇城五年,可能有说过还要帮他杀敌吧?”
白离忧含笑略一颔首,轻声说道:“这是自然,我与陛下约定,只是帮他镇守皇城而已,不会为他杀任何一个人。”
“那你来此所为何事?警告我吗?”白战仰头哈哈大笑,话语当中充满了不屑。
白离忧拂袖坐于他对面,微低着头,神态恭顺,口中的话却浑然是一副强硬的态度。
“父亲大人,我此番前来是因陛下之邀,如今父亲已然突破到了金丹期,以如此修为,在参与这些普通人的战争,是否有些不妥?”
“我来,也是想要劝说,希望父亲大人即便是挥兵北上,直逼京都,也切莫亲自出手,只需镇守后方就可。”
白战听完她的话,浑身气势一变,整个人周身萦绕着一股无以言表的暴虐气息,他微微俯低了身子,两手撑在桌案上,凑近了看对面的白离忧,压抑着嗓音低沉说道:“爹的乖女儿,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突破到了金丹期,就应该知道,我不会也不可能听你的话,明明可以有更有成算的方法,我为什么要放弃不用?非要让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将士们,用血肉去为我开疆辟土?只要我出手,不仅可以更快的夺取皇城,更能够免于我这些将士们白白牺牲,我凭什么不动手?”
白离忧闻言却是低低一笑,面上神色依旧一派淡然,只双手抬起,给白战倒了一杯茶之后,口中徐徐说道:“父亲大人既然不想你的那些将士们白白牺牲,那又为何不直接不免了这场战争,那岂不是就没有一个人流血,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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