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年飞逝,殷涔在这一年里开始有了一股勇猛之气,他早就知道,身体的改变会带来精神气质的改变,他期待自己有朝一日能练到上一世最崇拜的海军陆战队气质,那种扑面而来的力量和压迫感,如今这具身体虽说单薄了点,白嫩了点,理想总归还是要有的嘛。
他觉得自称为第一高手的沈沧也不是力量肉搏型的人,不知道这世界的高手是不是都如此,轻灵却强悍,凌厉之意藏在每一丝气息之间,殷涔越来越能感受到沈沧身上“危险”的部分所在,那是种绝对的冷静自信,绝对的速度和应变能力,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取他人Xi_ng命的绝对强大。
殷涔渴望攻击,唯有攻击,能让心里的野兽平静。
每年的生日殷涔并不太记得,如今有了印象是因为去年此时沈沧突然再现,给他洒下一道光,今天的沈沧面有神秘,“送你一个礼物。”
殷涔在马上惊得回头,“居然还有礼物?”
沈沧一只手摁回他的头,仍是骑马去平靖校场,青黄的衰草经年不变,冬天未必更黄,夏天也未必更绿,日复一日的见证着殷涔点点滴滴的改变。
远远的殷涔就看到绿色小旗围起来的训练场中间多了不少东西,待走近,他看到一些石块垒砌的墙,一些木桩做成的攀爬架……殷涔真真惊了,他没有欢呼,他回过身,又一次紧紧箍住沈沧,脸顶进沈沧肚腹,“说什么嫌弃,脑子倒是诚实得很,全都记下来了嘛。”
“你松手。”
“不松,你就是哈士奇,撒手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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