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看?”
“我非朝中臣子,不敢妄议国|事。”
“此时又不是朝中,只是你我二人,说就是了。”
殷涔当然知道何谓“依|法|治|国”,他略一思索,沉声说道,“凡事依法而行,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即便君王将相也不例外,这毫无疑问是更先进的治国之策,但从人治到法|治,其实是一个漫长的发展阶段,现如今,也许时机远未成熟。”
陈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殷涔说完,看到陈佶的眼神吓了一跳,“为何这般看着我?”
“他日我定向梁太傅请求,你与我一同听课。”
“这可使不得,梁太傅可是帝师,我不过一介武夫,太傅被你这请求气到就不好了……”
俩人正说着,艾公公来敲了门,柔声说道,“殿下,刚宫里的小谭子过来送了请柬,皇后和韩王殿下邀您参加下月初的韩王生日宴。”
“知道了,请柬搁下,你先出去吧。”
陈佶叹了口气,对殷涔说道,“韩王就是皇后的亲儿子陈仪,比我小一岁的弟弟,课业荒废,成日游手好闲,以前在宫里一同上梁太傅的课,策论半个字答不上来,课后被小谭子唆使着,带着一众弟弟溜出宫吃吃喝喝,遛|鸟斗蟋蟀倒没少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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