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探进来一个头,喊饭好了,二位哥哥出去吃过再来烤衣。
殷涔和陈佶都穿着内里长衫,出去看到农妇婶子熬了一大锅热腾腾米粥,几样山野小菜,勺子在米粥里搅动着边对他们说道,“赶紧一人喝一大碗,里头搁了生姜,去去寒气。”
两人连声应着,一人盛了一大碗,就着大灶铁锅烧出来的菜,哧溜溜吃得额头冒出细细绒汗,婶子见状才放了心,说道“这下好了,出了身汗,定不会病倒了。”
殷涔又去探了下陈佶的额头,发觉果然恢复正常,奇道,“你这身体,恢复得也太快了。”
陈佶嘿嘿一笑,掩作尴尬。
吃过饭,二人的衣物也差不多全干透了,此时雨过风明,一弯如钩新月上了树梢,是一个清朗朗的春夜,二人跟农夫夫妇道了别,给小虎塞下一锭银子当做回赠,遂上了马,顺着蜿蜒道路走出村外。
路边蛙声一片,抬头是一片云散后密布的星空,空气湿润中混着新鲜的泥土和花香,二人在马上走得慢悠悠,似舍不得这悠闲春夜太快溜走,殷涔问道,“阿月可曾去过江南?”
“未曾。”陈佶答道,“塞外,江南,漠北,海南,都只是在梦里。”
想到作为皇子的诸多不自由,殷涔也在心里叹息心疼了一番,说道,“你既已入朝,他日总能寻得机会去踏遍河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