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涔过去拢住他的肩,顺了顺他的脊背,轻声软言着,“阿月不要急,一定会想出好办法。”
陈佶在这声声劝We_i中渐渐放松了身体,呼吸也缓了下来,只有眼前这个人,可以百无禁忌,可以在每一个他忍不住要爆发的瞬间让他冷静,将他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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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当日,陈佶穿着皇太子冕服,内里一身圆领朱红长袍,外套一件青晶蓝宽袖斜襟褙子,澄黄腰带上坠一块通绿玉佩,乌黑发丝仍用一根玉簪束好,戴一顶浅纱头冠。殷涔随同前往,也略略做了修饰,惯常的黑色侍卫衣着,也如陈佶一般束了发,一根乌木簪毫不打眼。
筵席设在朝贺殿,一般有外来使臣,或是有驻外重臣回京时,才在此处设宴款待,陈佶随着司礼监公公前往,心里揣测着今晚贵宾的分量果真不一般。
殿内宫人们正上着果盘小食,陈佶坐在大殿右侧,斜向上抬头就是皇后的主位,对面错开一人的位置坐了韩王陈仪,他们年龄相仿,陈仪这些年已然长得臀肥腰圆,在吃喝玩乐一条龙的路上策马狂奔,内阁首辅祁言之,太傅梁洛书等朝中重臣也都俱在。
陈佶正对面的坐席尚空余,他料想这就是留给今夜的贵客了。
殷涔端端静坐在陈佶背后,沉默却细微的察看众人,发现祁言之带了赵纶一起前来,赵纶也如他一般静静坐在祁言之背后,两人互视一眼,赵纶遥遥一笑,殷涔也轻轻抬了抬手算作回应。
皇后秋忆人由何公公搀扶着,款款走上主位,今夜的秋忆人穿着皇后冕服,云翔鬓染,一派牡丹天香之姿,待落座,背后衬着一幅前朝花鸟大师卢松子的翠寒梦玉图,端的一副雍容国母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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