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阳光浇灌之下,明明白白的倨傲之色。
与他这个自小逃亡,又在强权之下Yi-n影暗处活了五年的无影人全然不同。
虽知他是替自己受过,此后一生都无法再踏出皇城,殷涔也还是有些感慨,此人倨傲狂放,他却讨厌不起来。
晚宴结束,云野带着沈沧与随从先行告辞,去了城中皇后安排好的世子府,陈佶和殷涔也出了宫回太子府。
正值春夏之交,夜间不凉不热,陈佶提前下了轿,与殷涔缓缓走一段路,初夏的夜风沁凉怡人,街道寂静月辉皎皎,映在人身上,拖长两个交叠相触的人影。
陈佶问殷涔,“今日筵席上你似有心事?”
殷涔笑答,“阿月如今背后都有眼睛了。”
陈佶也笑,“不用看也知你心思恍惚。”
殷涔只得说,“那个云野,长得很像一位故人。”
“哦?什么样的故人?”陈佶挑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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