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五年,再无只言片语,朝堂有人唾骂他千年之祸,有人为他辩护,关西一案必有内情,有人跪地联名求皇上让他以死谢罪……他都尽皆沉默,朝堂、狱中、软禁的家里,是否有内情已经不重要了,那数万数不尽的冤魂,就是他一辈子的地狱。
这个雨夜林漠烟并无入睡,看着深夜来客,如古井般眼底似起了一丝波澜。
高仁站在前厅,手托一物,却并未急着展开宣旨,看着眼前苍老之人,缓声道,“将军,这些年可好?”
林漠烟负手而立,终于缓缓开了口,却道,“早已是戴罪之身,何来将军。”
高仁似未闻,再道,“将军深夜未眠,是在等老奴吗?”
林漠烟声音沙哑如西北大漠黄沙,道,“罪臣林某以为,等的是陛下。”
“将军为何认定陛下会来?”
“如陛下今夜未至,罪臣便知,与陛下此生将不复再见。”
“陛下不会来了,托老奴转告将军。”
林漠烟抬首,高仁缓缓展开手中圣旨,林漠烟随即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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