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之沉默片刻,道,“若关西尽失,于我大宁倒是真正的威胁了。”
秋忆人站了起身,于垂幔后缓步走动着,“威胁?就凭他塔克忽伦,一介莽夫,若不是……”
“娘娘!”祁言之突然高声打断,“如今天山十六部已尽皆统一,疏勒国早已不是当日散沙之土,娘娘不可小觑!”
秋忆人停住,望向祁言之,“你的意思是哀家莽撞了?”
“不敢。”
“那是何意?!”秋忆人厉声问道。
赵纶此时突然冲出,跪地向秋忆人说道,“娘娘息怒,老师的意思是,疏勒国当年暗地进犯,已算得了天大的好处,如今竟敢全线开战,娘娘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们教训,让他们从哪来,回哪去。”
“祁言之,你的好学生,倒比你会讲话多了。”
不待祁言之回话,赵纶又说道,“谢娘娘,老师方才只是心急,娘娘切勿放在心上。”
祁言之侧头看了一眼赵纶,秋忆人又道,“赵纶,那哀家问你,此种情形,若林漠烟守住了关西,哀家当如何?若林漠烟守不住关西,我大宁又当如何?”
赵纶起身,朝垂幔中人抬首,沉声说道,“若林将军守住了关西,则是百姓之福,大宁之幸,疏勒狼军理应回到他们的大漠戈壁中去,皇后娘娘也应为此庆贺,尤其,”赵纶加重了语调,“在皇上面前为林将军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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