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常有的民间水戏——水秋千,两者相加来进行比试,一个代表皇族仪范,一个彰显沿海民风,郡主的心思颇有些巧妙,似还未正式嫁娶,便已以主人姿态,对未来夫婿做出了欢迎之势,又藏了些耐人寻味的考验之心。
云野听闻订婚大典的想法都来自他这位未来夫人,折桂郡主之后,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也可以这么豪气爽利,倒颇有些刮目相看之意。
再仔细考量下自己,水秋千本是故乡习俗,东南男子都擅于此,然而跑马骑Sh_e,只能说差强人意,云野发现自己竟隐隐有些担心,郡主会在比试中对自己失望。
京城年龄相仿的世家子弟皆收到了邀请,陈佶也从何公公手中接过精美请柬,恭敬谢过,待何公公走后,他一转身,一脸尴尬藏都藏不住,嘴角咧开似牙疼到耳朵根,鼻子眼睛都挤到了一块儿,冲殷涔沉痛说道,“我完蛋了!父皇若在现场,必然发现我是个比试场上的草包。”
殷涔忍笑忍得很辛苦,陈佶人高马大却武力值偏低,诗书也不算机敏,这些殷涔眼睁睁待在身旁看了五年,也颇有些心得,当年韩王生日宴上,看着沉稳大气,亭亭玉立,却憋红了脸也出不了一句诗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呢,殷涔可不会忘,但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陈佶的可爱,在于他拙得朴实自然,拙得毫无心机,而且这拙,似乎也只有自己能发现,这多了不得啊。
而且,殷涔早就发现,身为太子,陈佶在面对真正事关国计民生的大小事情上,都毫不含糊,年纪小小便知提防府内眼线,长大后还敢顶着内阁压力,谏言皇上重新启用罪臣林漠烟,这都不是一般的胆色做能做出来的事,想到此,殷涔又觉这傻傻的大个子心口其实写着一个“勇”字,看他便越发觉得除了可爱之外,还多了一丝钦佩。
但此刻殷涔就是想逗他,故意说道,“你怎会是草包,梁太傅教了你这些年,我跟梧叶儿又日日跟你过招,按道理不应该能文能武,京中无敌手嘛。”
梧叶儿此时正好从房梁一个飞身跳了下来,稳稳落到他俩身前,从殷涔手中抢过请柬看了看,“哇”一声吼出来,“好适合我啊!”双眼发亮,殷殷切切地望向陈佶和殷涔,“我能去么?我能去么?我能去么?”
陈佶居然涨红了脸,撒气般说道,“我不去了,你去吧!”
梧叶儿不明所以,大眼睛无辜得很,问殷涔,“殿下生气了吗?为什么啊?这多好玩儿啊,哎殿下你别走啊,你真不去吗?那我可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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