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陈泽都忍不住转过头皱着眉搜索了一阵。
陈仪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冲陈泽和秋忆人大喊,“噢,我想起来了,太子哥哥看的是那个很会作诗的侍卫,那句什么来着,白日放歌须纵酒,就是他写的。”
“白日放歌须纵酒,”陈泽在口中重复念了一遍,又问陈仪,“你当真?”
“当真。”陈仪头点得双颊肉直颤。
“这诗不错,改日让他跟文渊阁赵学士切磋切磋。”陈泽冲一旁站立的高仁说道。
“是,老奴记下了。”高仁恭敬回道。
这说话之间,陈佶已纵马进了小山丘。
众人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却半天未见陈佶从山丘后再冲出来。
殷涔有些许紧张,也跟着起了身,站到看台最外边缘。
过了片刻,人还未见,折桂正想让司礼监派人去沿路查看,莫非出了什么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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