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有些沉默。
殷涔再道,“他长大了,身为太子,他要做的事,不是我一个侍卫能参与得了的,要真正护住他,我要进入他真正的世界,你能明白吗?”
“值得吗?”沈沧不知道为何问了这么一句。
殷涔微微一怔,又哑然失笑,说道,“沈哥哥二十年为了将军,值得吗?”
换沈沧一怔,嘴角扯了扯,回道,“非是为将军,此仅是我个人所选。”
殷涔轻点头,“如此甚好,如此,也是我个人所选。”
沈沧思忖片刻,又道,“将军怕是不会同意。”
殷涔再笑道,“将军同不同意,重要吗?”
“平山,他不是坏人,他始终是你父亲。”
“沈哥哥,这话你上次说过了,我记得,”殷涔看着沈沧,“将军他平定倭寇,我也当他是造福一方的好人,只是父亲二字,于我太过生疏,我叫不出这二字,也从心底带来不了丝毫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