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物凶,土匪更凶……”殷涔循循善诱,谆谆教导。
陈佶犹犹豫豫,“这么吓人的地方,平山哥哥怎的听说要去还这么高兴?”
殷涔收敛神色,“现如今我可是巡按御史,第一天就被委派这么重要的差使,我能不高兴么。”
“啧啧啧,我印象中的平山哥哥觉悟可没这么高……”陈佶居然瞥过一抹嫌弃之色。
殷涔伸手在陈佶后脑勺触了触,“喂,才出京城就胆子这么大了,敢这么怼哥哥?”
“谁叫你吓唬我?”陈佶抬了抬下巴。
“是真的呐……各种虫啊,不光看着吓人,吃起来更吓人……”
“你还说!哪有你这样的哥哥,净胡说八道……”
陈佶听到虫就浑身起疙瘩,殷涔居然还说到那儿要吃虫,简直头皮都麻了,陈佶捂住耳朵,偏对方还越说越来劲,陈佶情急之下整个人扑了上去,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殷涔背后靠着垫子,被压到车厢一角动弹不得,陈佶猛然发觉两人靠得这么近,他身下的平山哥哥被他捂着嘴有些喘不过气,白皙的皮肤挣出些粉红,突然,陈佶感觉到那只手掌下殷涔还在说些什么,嘴唇一张一合地蹭着手心,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头顶窜到脚,他挪开手,鬼使神差就这么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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