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涔捂着嘴抖着笑了一通,用力把陈佶的脑袋掰开,手指托着他的下颌问道,“你会被人拐走吗?”
陈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不会!”
殷涔笑了,说道,“就是啊,所以我为什么要担心?”
陈佶想不出辩解的话,觉得是这么个理,的确……没什么担心的必要,但是,平山哥哥忒不在意的样子,也还是很讨厌啊。
他看着仍然笑眯眯的殷涔,心想口舌之争我的确说不过你,但我自有别的法子收拾你。
心下一哼,面上也带了抹不怀好意的笑,将人打横抱起,走到床前丢了上去,殷涔被震得闷哼一声,转瞬陈佶已经上前把他按住,跟着肆无忌惮的吻便落了下来。
……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二人便已起身洗漱,自入黔中以来,山高路险,每日行进都很艰难,能早走一刻便是一刻。
不料一开门便见到刘近恩率众迎在院中,恭恭敬敬站立着,前来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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