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涔仍然不走官道,也不去知府府衙,而跟陈佶说,“既然写奏折的是秦念衾,我们先去沧源县拜会他如何?”
陈佶也道,“也好,他定然知道更多,只看愿不愿意跟我们交底了。”
殷涔冲他一笑,“太子殿下亲自光临,还怕人不交底么。”
陈佶面色一尬,“都说了没外人的时候不用叫我太子殿下……”
殷涔故意四面张望,“没外人吗?”
梧叶儿双眼望天,你们一路都把我当傻瓜,哼!
进到沧源县内天色已黑,算算日子,距离离京刚好二十余天,按理说秋意更浓,但从黔中开始,便是白日如盛夏,夜间如寒冬,一天之间可过四季,三人的衣物每日脱了穿,穿了脱,好不麻烦。
此时夜幕中的沧源县,寒风四起,三人站在县衙前瑟瑟发抖,枯叶打着卷儿在门前飞舞飘落,看起来着实可怜。
梧叶儿上前拍门,无人应。
又扒着门缝瞧了半天,回头道,“平山哥哥,里面明明就有灯,干什么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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