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好充次,拿官茶当粗茶卖的实证,只能在奏折中写了实际收成和制备茶叶的数目之差,希望皇上能引起重视,将此事彻查到底。”
殷涔点头,至此他已全然清楚秦念衾上奏的来龙去脉,他想起什么,补充道,“虽然知县和师爷所查,研茶坊并无作假,但官茶的贸易也是他们一手把控,若他们发觉所售官茶数目不对,却不予追究,也便是和茶盐司一丘之貉狼狈为Ji_an。”
罗青衫点头道,“有两本账册至关重要,一本是我曾窥见过的,研茶坊的制备账册,另一本则是官茶的实际贸易销量账册,这本我未曾见过,但一定也在研茶坊内。”
陈佶问道,“这研茶坊是何人在主理?”
秦念衾答,“一个大商人,叶明枝。”
陈佶又问,“秦知县有见过吗?”
“见过一次,此人惯常跟昭阳知府打交道,我等区区一个知县,还不够资格跟他并坐。”
“如此嚣张?”
“此人掌控了整个云南、四川的官茶制备、茶引专售,官府都靠他赚钱,甚至茶马互市也需要他从中斡旋,才能换得最上等的马匹,他的话,可比大多数官员有分量多了。”
殷涔道,“商人做到如此地步,确有几分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