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殷涔拽着罗青衫,三人快速离开了院子,来到后面并排三间寝房,罗青衫说道,“我跟秦知县住一间,另外还有两间请几位将就了。”
说罢眼睛还不时往前院瞟,十分不放心,秦知县一介白弱书生,那黑脸汉子人高马大,秦知县若被欺负了可不吃亏!
殷涔却又对他喝了一句,“回屋睡你的觉,外面吵翻天也不准出来。”
罗胖子一缩脖子,一溜烟进了屋。
梧叶儿一只胳膊就将秦念衾箍得死死的,一碰到秦念衾的肩膀就痛得嘶嘶声,梧叶儿将他衣服扯开,见雪白肩头上一道凛冽刀伤,心里倒抽一口气,什么人这么狠!
秦念衾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水光,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觉得被羞|辱了。
梧叶儿将人松开,按在了椅子上,又从腰里掏出一只小瓶,用嘴咬开塞子,秦念衾惊道,“什么东西?”
梧叶儿哭笑不得,“上好的治伤药,今天敷了,晚上睡觉就不痛了,明天就差不多能好个大半。”
秦念衾将信将疑,看着梧叶儿在伤口上撒上些细□□末,又是痛得一阵龇牙咧嘴嘶嘶吼吼。
敷完药,梧叶儿撒开手道,“一个读书人,怎么喊起来这么大声,杀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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