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此说来,所有账册都在宫中司礼监?”殷涔道。
“自然,怎的殿下和御史大人此番来之前,司礼监没说吗?”任同欢一脸吃惊。
殷涔些微沉默,按照程序,司礼监的确应有账册存档,但他不相信那是唯一,若那公开审核的账册无问题,原因只可能有一个,研茶坊或茶盐司还另有暗账。
殷涔皱了皱眉,道,“司礼监有账册存档一事我自然知晓,然而皇上既已派我巡茶,必然是此账册并不准确,至少,皇上信不过,何况,司礼监的存档账册只有一个粗略统计结果,最完整原始的账册仍然保存在研茶坊和茶盐司,这账册是一定要查的,两位又何须费力遮掩?”
后半截儿实为殷涔下的套,胡乱猜的,他赌司礼监的存档不是原版,也没道理会是原版,既给了他巡按御史的身份,便什么过分的要求都提得出,查账算什么,天经地义。
果然,任同欢沉默了,叶明枝又开了口,“茶坊的账册都事无巨细相当琐碎,不若给三天期限我让账房先生整理过后,再送到殿下和御史大人官驿处如何?”
殷涔转头看了眼秦念衾和罗青衫,秦念衾再玉树临风地往堂中一站,道,“不必了,整个昭阳府最好的账房先生在这里,”说着指指罗青衫,青衫今日便可跟叶老板一趟回研茶坊,跟账房一起核查。“
罗青衫笑眯眯站着,双手抱着小算盘抖了抖,算盘珠子噼啪响了一阵,似回应秦念衾的话,是的是的,我就是本府最牛审计师。
殷涔再补了句,“历来巡按御史所提之要求,巡按地应一一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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