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枝叹了口气,“当年惨案,人尽皆知……”
“你想说什么?”殷涔道。
叶明枝低头又想了想,似想起了什么,抬眼说道,“在下多年来走南闯北,关西、川西、滇北无一不熟,今年春在关西互市时曾听说一幢怪事。”
殷涔仍不说话,叶明枝双目似要看进他心底,继续道,“当地部落此前已被疏勒国大汗塔克忽伦收归,听说塔克忽伦前不久刚刚新纳了一名宠妃,还是汉人,那名汉人妃子自小长在疏勒军帐内,来疏勒国之前的事也都记不大清,据说连汉话都不太会说了,自己的汉人名字也都忘了个光,但身边侍女却说王妃经常夜里发梦,大喊陈哥哥。”
最后几个字叶明枝说得格外慢,似在等殷涔反应。
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殷涔已经心中如炸开了雷。
是殷苁吗?她还活着吗?怎么……成了王妃?
殷涔沉默半晌,压住心中惊涛骇浪,淡声道,“此事与我何干。”
叶明枝闻言长叹一声,“我本以为……听说大人年少时也曾入过疏勒军帐,以为你和这位王妃也曾见过面,有过交情,既是故人,当下我知道了此事,自当如实相告。”
殷涔缓缓摇了摇头,“并不相识,让阁下失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