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青山刃在手,殷涔M-o了M-o刀柄,心中略略安定。
出了城门一路往北,约莫过了大半刻钟,殷涔遥遥见到一幢数层高、灯火通明的大楼,待走进,只听闻丝竹弦乐之声,却无迎来送往的热闹。
殷涔下马,立即有人迎了出来,待入内,只见楼内陈设皆不似云南边境,而似江南水乡,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无一不精巧地安置在其间。
一个打扮极利落的小厮引着他上了二楼,迎面一整面墙的巨幅山水图,殷涔看着,只觉与宫中朝贺殿那副前朝大师卢松子的《翠寒梦玉图》很像,小厮见他盯着看,柔声介绍道,“这是卢松子生前最大规格的画作,名叫《江月见重山》。”
殷涔点头,心道这尺寸,只怕比宫中那副还大上一倍,这和满楼的主人真真张狂,于是他问道,“你家主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
小厮垂目一笑,婉言道,“大人请见谅,小的只是一介下人,未曾见过主人。”
殷涔不再作问,小厮又引着他上了三楼,一路往上,层层都见旖旎之色,只不见其他客人,殷涔心道,莫非叶明枝竟然豪奢到包下了整座楼?
到了三楼,小厮指了指一个方向,便鞠躬退下了。
殷涔听到一阵轻柔缱绻的曲乐声,推开那间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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