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处,他和陈佶走道后山小院,院子也已经被大火烧没了,剩了些断垣残瓦,他径直走向其中一间,在里头仔仔细细查看。
陈佶和梧叶儿秦念衾也跟着一起四下看着,烧毁的都没什么值钱东西,但那夜殷涔亲眼见到这屋子被上了大锁,锁住的若不是账册,便一定是钱财。
殷涔翻遍了屋子,一片狼藉中只剩靠墙的一只铜制花瓶还算完好,虽也熏成了黑灰一片,殷涔随手M-o了M-o,感觉花瓶着实有些沉,心中动念,又试着转了转。
另一侧屋角地面徐徐打开了一扇开口,直伸向地底深处。
四人大喜,殷涔唤来暗卫,一齐下去地窖。
殷涔燃了一只火把踏进楼梯,陈佶在身后扯住他,“小心。”
殷涔回头冲他一笑,“不妨事。”
陈佶将他挡在身后,拿过火把走在了前头。
地窖颇有些深,下到底,点燃墙壁上的火把,只见四四方方的场地中,整整齐齐摆了十只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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