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殷涔深感自己后来白懊悔了好些天,茶税一案中,每每一遇到搞不明问题,便懊悔当初任凭叶明枝跳了下去一死了之。
叶明枝又问,“当日所交账册,对大人可还有用?”
殷涔点头,“账册自然十分有用,研茶坊以好充次的神仙手法,我已悉数奏呈皇上。”
“而后皇上大怒,下令要杀了任同欢,对吗?”
还未等殷涔答,叶明枝又继续道,“但你不会那么轻易,任同欢是个极有用的人,你从他口中一定得出了不少东西。”
殷涔不由佩服,“是的,叶老板果然好算计。”
叶明枝笑笑,“你何不问我,为何在此地?”
殷涔答,“疏勒王以为你会自行告诉我。”
叶明枝点点头,却思忖半晌,末了抬头道,“要我死的人很多,要我活的人也不少,更奇妙的是,这完全对立的人,是来自同一阵营。”叶明枝顿了顿,继续道,“既然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我到底死好还是活好,我自己当然选择活,是以我躲到了这里,在大宁,要我死的是皇帝,我能活下去的可能Xi_ng太小了,但在这里,我做了十年的茶马互市,总算疏勒人还念及我有点用处,不会那么快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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