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自然想杀你,皇后保你又是为何?”陈佶问道。
叶明枝微笑看着陈佶,“太子殿下太过年轻,很多浑水现下还不必去蹚。”
“你……”陈佶看此人,说一半不说一半,又如此轻视自己,恨不得一把刀直接架上去。
殷涔对他摆摆手,又对叶明枝冷笑一声,“明面上司礼监统归皇上所管,但依我看,账册上所记载司礼监是谁的爪牙,却很难讲,你既提到皇后,还说她要保你,我实在很难想象我大宁那位皇后会做于她无关无利的事。”
叶明枝居然哈哈笑开了声,“殷大人所料不错。”
殷涔皱眉,“我没兴致跟你一遍遍猜哑谜。”
叶明枝收敛了神色,认真道,“司礼监所贪之才入内库是真,却也未必是全部入库,高仁与何进是否有私下截留是他们的事,但,大头入了内库,所用的名义却是因皇帝修道耗费巨大,才不得已用此法填补内库空虚。”
殷涔看一眼陈佶,只见他双唇紧闭,默不作声。
叶明枝继续道,“而这一说辞,均由皇后授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