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出去,殷涔便起了身,先叫过梧叶儿,“你现在就出发,去一趟关西镇北营,拿太子殿下的通行令牌去见林漠烟将军,请他派五千轻骑到离这里最近的凉州关外迎我。”
陈佶担心道,“若我们逃不出这疏勒军营?”
殷涔道,“今夜他们大醉,这是我能带走殷苁唯一的机会。”
梧叶儿道,“平山哥哥可还记得,当年我们逃出这里时,正逢他们粮仓失火。”
殷涔双眼一亮,“当然记得,我正有此意,烧粮仓,趁乱带走殷苁,另外还有件事,”殷涔目光陡然狠戾,“叶明枝不能活。”
陈佶周身一颤,想到他身边的丁入松。
殷涔继续说道,“此人对西部边境了如指掌,这等人留在敌国,将来边关便不得安宁,更何况,只有他真的死了,那后半本账册才会变得下落不明,若皇后和司礼监知道账册在你我手中,我们便是那活靶子,只怕都活不到回京城。”
陈佶点头,将令牌给了梧叶儿,梧叶儿换上夜行衣悄声离开。
殷涔和陈佶也换上夜行衣,背上青山刃,殷涔对陈佶道,“杀叶明枝不是问题,上次交手试探过之后,他的功夫与你不相上下,只是丁入松难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