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个一两天,或许还有法可解,但如今已到这关口,只能让胎儿先出来,再尽力调节。”
殷苁紧紧咬着嘴唇,殷涔知她痛不Y_u生,而自己却无可奈何,殷苁身下已有鲜血淌出,林漠烟叫了几个仆妇端着一盆盆热水进来,殷苁却始终未曾大声呼喊,只是脸色一瞬比一瞬煞白。
殷涔守在营帐门口,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
晌午一直折腾到夜里,突然仆妇们惊慌喊道,“不好了大夫!夫人血崩!”
殷涔和老大夫都大惊,再也顾不得许多,殷涔冲进帐内,一片血腥之气,仆妇结结巴巴道,“我家姐姐当年生完孩子,症状便是如此,夫人这是血崩啊……”
小产后的大出血,在这么一个荒凉简陋之地,又是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时代,血崩几乎等同于丧命。
殷涔几乎要疯了,抓着大夫的手吼道,“快想办法啊!若不能止血,你……”
大夫也急得满头大汗,将药箱打开,拿出一卷银针铺开,将针根根扎进殷苁身上。
片刻之后,仆妇们发现血崩之症似被止住了,然而还没待殷涔心下缓和,殷苁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跟着更多鲜血从身体涌出。
大夫收回了针,“没有用了,神仙也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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