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烟皱眉问道,“我无妻无子,孤家寡人一个,从小便立志大丈夫要征战沙场,去镇守西北正合适,你又是为什么要去东南?”
云渐青喝掉杯中酒,“你说,是朝中危险,还是敌寇危险?”
林漠烟微微一笑,“我知你意,就对他如此没信心吗?”
云渐青也松了神色,长叹一声,“人会变,他如今不过刚继位,一切自然以安抚□□为主,可是你我与他一起长大,是什么Xi_ng子,自不必我多言。”
林漠烟沉默,再道,“只是因为他吗?与春晖无关?”
云渐青一顿,端起酒杯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朝林漠烟道,“此时只有你我,我不瞒你。”见林漠烟认真倾听,云渐青缓言道,“自我知道他也喜欢春晖的那一天起,我便已经断了念想,从小到大,他要什么,便想方设法不计后果也要得到,与其争得两败俱伤,何不从一开始便放手,也不必令春晖为难。”
“你怎知春晖属意他?若她根本是属意你呢?”林漠烟望着他道。
“这重要吗?我不是皇帝,他才是皇帝。”云渐青垂首。
林漠烟也长叹一声,一个什么都要争,还是皇帝,一个从一开始便放了手,只是个臣子,这场角力从一开始便写好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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