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清清楚楚看到手掌下的桌面裂开几道纹。“此种小人,他想靠拉拢云野,便将我整个抚南营都拉进他和祁言之、秋忆人的阵营,痴心妄想!”
又直面沈沧,目光炯炯,“云野孤立无援?这么诛心蛊惑的话,他竟也信了?”
沈沧点点头,心道,您若早些对世子多点关心多点爱,也不至于……
云渐青气得捏紧拳头。
只是这拳头始终也没落到云野身上,云渐青就是,连怒气冲冲的斥责打骂都不会对他,万年如冰山一般。
云野一见到父亲,整个人也如坠冰窖,两座冰山横亘在屋中央,沈沧也觉得自己受不了了,直佩服邬玉覃,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
沈沧想了想,并未问云渐青要不要去见殷涔,对此事他打定主意绝不主动,云渐青亏欠殷涔也亏欠云野,在沈沧看来,要见,必须云渐青自己提出,还得殷涔同意才行。
次日云渐青便入宫去面见皇帝,是在他不甚熟悉的广明殿。
在他叩首时,陈泽将他扶了起来,十九年未见,陈泽看着他苍然一笑,“老了!”
又命高仁,“给抚南王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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