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覃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要说我,就连阿野,渐青也几乎不让他入军营,但这么些年在东南,我多少也知晓一些。”
殷涔盯着邬玉覃,她继续说道,“云家刀的原型是倭刀,渐青在此基础上做的改良,是为了让刀更适应汉人军队的杀敌方式,但这改良,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待你去到抚南营,可去找到渐青早年间的副将凌海,当年他们一同造出了第一把云家刀,只是后来二人有一些分歧,凌副将便独自领了一小支纵队在沿海打伏击,但他若听闻云将军有冤,必会挺身而出。”
得知有故人可做帮手,殷涔和秦念衾都有些高兴,邬玉覃此番前来,也就是为将凌副将的事情说出。
云野母子告辞时,殷涔突然问道,“世子关于堂审的消息,都是从何处得知?”
云野微微一顿,“都是赵大学士相告。”
殷涔早猜到是赵纶,此时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世子与赵学士是为知己,但此时为非常时期,为安全起见,还请世子不要将我与秦大人此去抚南营查案的任何情况告知他人。”
云野微微迟疑了一秒,跟着便道,“自然如此。”
殷涔又补了句,“人心隔肚皮,世子孤身一人在京城,当更加小心。”
云野面上有些过不去,心里却有些疑惑,他听得到殷涔话里的真心劝诫,却不甚明白,为何此人与父亲讲起话来,有那么些相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