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答得铿锵有力,“我必知无不言。”
殷涔嘴角勾笑,“好!我只需你做一件事,指认出你记得的第三人,并说清楚他与你兄弟之间的事。”
汉子点点头。
殷涔这才亮出自己身份,“我乃大宁都察院佥都御史,奉皇命调查一桩谋逆行刺案,行刺之人便是你当日所见的那二人,而那第三个人,便是幕后主使,若你能指认,此人必死无疑。”跟着又补了句,“但你须得跟我回京城。“
汉子口起伏,“今日便可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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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抚南营千总隋充与凌海的画押证词,以及证人铁匠孙方金,殷涔和秦念衾次日卯时便又踏上了回京之途。
虽从京城出发不过数日,殷涔却十分焦急,这种逆天的案子,时刻都担心有变,万一皇上不再要三法司会审,直接怒从中生判了斩立决,又或是秋忆人和祁言之从中捣鬼,再搞出什么构陷铁证,殷涔便是手中捏了足以翻供的证据也将无补于事。
回程比来时更加焦急,不知为何,自从在密室见过他云渐青之后,对这位此生血脉上的爹他也有了些好感,虽不至于哭着喊着要上演父子相认的戏码,但也绝见不得他平白蒙冤。
这份焦虑与担忧让他选择Xi_ng忽略了秦念衾和梧叶儿对他身份的怀疑隐忧,他知道,兄弟的好处就是即便有疑问,也还是会选择相信,但是……此案结束之后,他是得好好想个说辞,给兄弟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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