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涔还是希望他父子二人关系可以融洽一点,这方面……他自己也算一个“罪魁祸首”吧。
云渐青明显不擅聊家人感情,他多年冷待云野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想对这调换来的孩子投入太多感情,也因为他军人脾Xi_ng,认为男儿就不该存太多无谓情绪,大开大阖硬刀硬马地征战四方就够了。
殷涔很真诚地跟云渐青说道,“不论怎么说,世子他……是无辜的,且到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其实他原本可以有个普通但快活的人生,如今这般受制于人,想必心里也是不痛快……您还是有空多关心关心他。”
云渐青点点头,有些诧异,这孩子净要我关心别人,怎的自己从小孤单单长大,倒不让我多关心关心他?
殷涔心内叹息,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听懂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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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秦念衾在朝堂之上祭出了与殷涔商议过后的重磅炸弹——公然上疏弹劾内阁大学士赵纶,弹劾罪名是“内官结交边将。”
祁言之脸色都变了,自开朝以来,朝廷内官与边将都是互不相触的两个阵营,内官与边将勾结,对无论哪个皇帝来说都是最大的忌惮——这是谋逆之迹。
所以,但凡安上这个罪名,管你有事没事,都不可能全身而退,轻则削职罚俸,重则充军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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