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总裁,见惯了各种美色,也不由得晃了晃神,稍微有那么一丝心软。
不过景炀见多了使各种手段想攀上他走捷径的人,因此对灵歌依旧心存戒备,那一丝丝心软也被他忽略了个彻底。
“不许哭。”景炀冷酷无情地说:“再哭就把你扔下去。”
因为信息太少没办法丰满人设的灵歌只能靠自己临场发挥,这种高难度挑战激起了他的斗志,他维持着高超演技,在景炀“恐吓”他的时候,装作害怕地抖了一下,带着哭音哀求道:“我不哭,求你别赶我走。”
灵歌唱功不好,并不意味着他声音不好听,恰恰相反,从他名字就能知道,他有一管好嗓子,当初班主买他,也存了好好培养他的心思。
可他天生找不着调儿,再怎么训练,顶多让他不跑调,唱功如何都比不上班里其他人。
但是多年的训练,灵歌很懂如何拿捏腔调转换气息,也很懂如何利用自己的嗓音,这一声求,真叫个靡靡婉转。
景炀只觉得耳朵一阵麻痒,差点儿忍不住伸手揉一揉。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身体反应,让景炀颇为不自在,他眉头拧得更紧,看上去面色更加不善:“身份证拿来我看看。”
灵歌一脸没有丝毫伪装的茫然:“什么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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