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盯着那张地图,心脏几乎在闷响。他的手指指向那个红圈,「S-01……还活着?」
主教的语气像是多年後终於承认一场无法辩解的罪行:「他没有Si亡。只是被永远冻结。」
「冻结?」
「他不再老化、不再睡眠,也无法逃离。他是我们封存的第一段记忆,是教会真正害怕苏醒的神。」
沉默许久後,埃德加喃喃道:「我们得去那里。」
艾略特回头看他,语气近乎颤抖:「如果那里的他……是我的一种未来呢?如果我也会崩溃成那样?」
埃德加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他的肩膀。
「那你就不会一个人崩溃。」
深夜潜行,冷风穿越北方荒废的山谷。他们抵达「深狱塔」遗址时,月光照不穿厚重的云,整座塔嵌於地下,只余一处石阶入口。地表封锁已毁,内部却还残存着古老结界——由记忆与血Ye封印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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