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在咆哮,宫人跪了满地,但那种强弩之末、难以支撑的虚弱和恐惧还是从他身体里一点点流淌出来,以至于他跌坐在椅子里时,方才的暴怒已经全部消逝了。
“永乐,永乐。”他喃喃道,“去把永乐带来。”
出乎秦王意料的是,景涟没有哭闹,也没有恐惧。
她只是深深望了秦王一眼,道:“臣妹领旨。”
不知为什么,秦王心底忽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情绪来。但这时他已经无暇仔细思考,只得道:“叛军将至,朕不得已而为之。永乐,你为江山社稷做的贡献,朕都记在心里。”
景涟叩首:“臣妹明白。”
秦王道:“朕会命人为你好生妆扮,今夜派三百军士护送你出城,你放心,待叛军退去,朕还会将你接回来。”
他隐瞒了言怀璧那封信,因为在他看来,世家虽然可恶,但至少不会起兵造反。而郑熙身为南人军师,手中却有自己的兵力,何况他对朝廷衔恨,倘若不安抚下去,说不得便要攻入京来。
至于郑熙恨不恨景涟,会如何待她,秦王并不在乎。
他看着景涟娇美而天真的面容,怀着淡淡的怜悯轻叹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