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也太难干了!天天在泥里泡着,累死累活的,一天也挖不了几米!要是这样干下去了,果园2年也搞不起来,咱们是不是得提前把工资要出来呀”
“就是!我看悬!别到时候,果园没干成,咱这工钱,都要欠着!”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二狗的心上。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巨大的压力。他一连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嘴上,都起了燎泡。
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刻,他把他最信任的两个女人,又一次,召集到了自己家里。
当二狗,把那个写满了“赤字”的账本,摊在炕上时,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嫂子,姐,”?二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疲惫和自我怀疑,“我……我是不是……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当老板的料?”
兰姐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可就在这时,春香嫂,却猛地一拍炕沿!
“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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