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看说服不了她,心里,也有些急了。他那股子在床上惯出来的、不讲道理的霸道劲儿,就冒了出来。
他站起身,几步就走到了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啥叫拖累?!”?他的声音,有些大,“我李二狗,现在还会怕那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我为你,连人都敢打!还怕她们说几句闲话?!”
他看着惠芳那张因为害怕而变得有些苍白的俏脸,和那双充满了惊慌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的火气,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股邪火。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就将还坐在炕沿边的惠芳,给拦腰抱了起来,然后,不顾她那象征性的、软弱无力的挣扎和惊呼,将她,狠狠地,扔在了那张还散发着她淡淡体香的、柔软的被褥上!
“二狗!你……你干啥!这是大白天!我……我爹娘,他们就去邻居家串个门,说不定……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惠芳彻底慌了神,声音都在发抖。
“回来就回来!”?二狗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欺身而上,将她那具柔软的、充满了书卷气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身下。那股子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变得更加兴奋,更加不管不顾!
“道理讲不通,那咱就……干点别的!我今天,就要让你这个女秀才,好好地,给俺这个大老粗,‘实践’一回!”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就用自己那充满了侵略性的、霸道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惊呼的、诱人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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